第55章(1 / 2)
半山腰。
祁一衍正拿着斧头一下下砍在祁金苗身上。
原本还完整的一具身体,此刻被分成了一具碎尸。
尸体被堆到一侧的山崖之下,好几块用刺骨钉钉好,防止他们这类腐尸遇水重新愈合。
半山腰下,某个蹦蹦跳跳的小丫头刚好撞见这一幕。
祁萧宁一身短款jk,黑长直发垂肩,耳朵打了一排耳洞,手里拎着最新款香奶奶包。
见祁一衍分尸,眼底瞬间兴奋发红,“祖父你好凶啊,都是有祖母的人了,也不知道收敛一些,当心哪天被祖母看见该不要你了。”
祁一衍懒得跟她废话,手一伸,“遮瑕膏给我。”
祁萧宁不悦撇撇嘴,“质量可好了,五千多一个呢,你要付钱哦。”
祁一衍磨了磨刀,祁萧宁现在看到他的刀还有心理阴影,忙吓得把遮瑕膏给他。
“算喽,我这次回来是来参加你们大婚的,遮瑕膏就当我送你们的大婚礼物啦。”
“我没想过让你参加。”
祁萧宁嘴角抽搐了下,“你说什么?!”
祁一衍:“你性格太过毛躁,又跟江溪一所大学,日后阿溪身体调理好了还会继续回去读大学,需要你做的事多着呢,现在你的身份不该被他知晓。”
祁萧宁眼神恶劣,“祖父你、该不会是想我之后继续监视祖母吧?都结婚了还监视?你有点变态啊……”
祁萧宁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但她的男朋友若是敢监视控制她,她绝对给人家脑袋拧下来当球踢!
祁一衍拦在他的正前方,左右进不去,祁萧宁无语转身。
“算喽算喽,祝你们幸福,祝师母一辈子都别发现~”
咯咯咯的笑声远去,祁一衍看着手中多出的遮瑕膏,轻轻拧动膏盖,指腹擦出一点涂抹在掌心中的黑痣上,痣眨眼消失。
他回到家门口,一群苗人在门外加班加点赶着婚服,吊脚楼上发出昏黄的灯光。
以前祁一衍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不会点灯,如今这座吊脚楼有了家的暖意。
祁一衍上楼时,江溪正笔直地坐在煤油灯下看书,祁一衍步子悄无声息的,从后悄然靠过去,他认一点汉字,站在江溪身后看着书上的医学术语,不是很懂。
江溪身形清瘦,坐在灯下安静看书时,纯真而神圣,身体又透着一股甜美,祁一衍双手从后搂上他的脖颈。
江溪身体一抖,刚要反抗,嗅到熟悉的山林味后,忙笑着转过身。
少年的唇旋即覆到他唇上,江溪甚至来不及反应,身体便被少年从椅子上拉起摁到了木桌前。
指腹沾着的那抹遮瑕膏顺擦涂在了江溪手腕,同一时间,祁一衍撬开他的唇瓣,温柔侵略。
大手摁着后颈加深这个吻,暧昧的水渍声交缠在一起,当松垮的裤子撑起时,江溪“蹭”地一下睁开眼睛!
“不、不行不行不行不行!”
被老婆发现了!
“怎么了吗宝宝?”
祁一衍嗓音沙哑着含住他的耳垂,舌尖舔弄地打了个转,江溪全身神经被刺激得想要蜷缩。
“别、别那样弄我说了蛊解后再”
祁一衍抚起他的手腕,煤油灯光下,江溪看去,原本手腕处的那条红痕不知何时消失了!
江溪震惊瞪大双眼,“你何时解的蛊!”
祁一衍宠溺地摸了摸他的脑袋,“刚才在山林中呀,我答应过哥哥会解蛊的,一定说到做到,从不骗你。”
江溪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手腕位置,屋内灯光暗,他甚至还将手腕凑到煤油灯下去看,确定红线确实没了后,松了口气。
“你啊,能解还吓唬我。”
江溪可是记得当初祁一衍说过,蛊永无解开之日,除非下蛊者死亡。
“对不起呀宝宝,之前吓了你是我不对,其实下蛊那日我便后悔,我家阿溪这么可爱,怎么能对阿溪做下蛊这般残忍的事呢。”
被下蛊者都有情花蛊发作之时,发作时便跟发情一样,非常想跟爱人做那种事,若是做不上,全身如被毒虫嘶咬,抓心挠肝一般的疼。
如今蛊解了,江溪心里那部分情感洁癖也解了,祁一衍再次双手搂上他脖颈时,他很乖的迎合着少年的动作,又低下脑袋小声嘟囔:“还疼着……”
“我知道,所以我不动宝宝,只是想简单的跟宝宝抱抱贴贴。”
祁一衍将他抱坐到木桌上,顺着侧脸向下亲吻,江溪配合着扬起修长天鹅颈,屋中气氛太好了,静谧中时不时传出一两声虫叫。
而祁一衍的吻技又极好,知道他哪里最为敏感,被浅啄过的地方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,江溪也是正常男人,很快便招架不住,用脱下的衣服去砸祁一衍脑袋。
“不不能再弄了,会会不舒服。”
他胳膊紧搂住祁一衍脖颈,偏头看向窗外。
“哪里不舒服了?哥哥明明就很舒服,让我帮你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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