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番外篇:初夜(上)(1 / 2)
特别番外篇:初夜(上)
今夜晚安
文/望舒
在真正爱上谭昭明之前,随杳一直觉得他是个严以律己的正人君子。
他教养好,道德感强,三观正,边界感也十分明显,完完全全符合当代人对优秀男青年的定义。
就连第一次了解他,随杳都是通过手机百度百科,所以她一开始很长一段时间,她都觉得自己在跟一个一板一眼的“夫子”共处。
只是同处一个屋檐下,即使他们约好了分房而睡,也无法避免朝夕相处带来的影响。
譬如。
谭昭明会因为看到随杳喝奶茶无比满足而选择默默尝试,只是会偶尔晚上失眠。
后来他摸出规律,不在下午喝,放在早上喝含茶较多的,竟能得到和咖啡类似的效果。
随杳则会因为看到谭昭明塞满一侧衣柜的健身装备而心生萌动,那些起初被她冷落在衣柜角落的运动套装,也被她逐渐拾起。
后来随杳竟有了饭后慢跑的习惯,她发现这样还会使得自己睡眠质量提升。
一些潜移默化的改变,在悄无声息中拼接契合。
后来随杳想,他们之间很多事情的发生,不一定是那晚意外带来的骤然质变,而是润物无声般的量变。
如果一定要定义些什么。
那么那晚的意外,是让他们真正走近彼此的导火索。
随杳知道谭昭明生物钟作息极其规律,除非有必要的跨国工作会议,否则每晚十点必须准时洗漱,十点半就要上床睡觉。
所以那晚随杳和久违回国的郑子珍在酒吧微醺到十一点准备回家时,完全想不到谭昭明会在酒吧外等她。
郑子珍酒量比随杳强上太多,几杯烈酒下肚,都是面不改色的主儿。
反观随杳,一杯度数二十五度的鸡尾酒特调,就已经微红着脸颊傻乐了。
郑子珍扶着随杳出来的时候,仍在手机上看网约车,她还很清醒,打算先送随杳回去,在自己回家。
然而,还没等她打到车,站在门口没一会儿,夏风中的燥热便被身前的人堵住。
郑子珍揽着随杳,以为挡了别人的路,正准备慢慢挪开,就听见眼前的人忽然开口:
“你好,请问郑子珍女士吗?”
郑子珍一愣,抬起头,看见了一张眉眼深邃的俊脸,与她在国外见到的欧美人不同,这位的气质神韵完完全全符合大众对中式正派帅哥的审美。
恍惚了一瞬,她忽然觉得这张脸格外熟悉。
下一秒,面前的人自己做出了答复:
“你好,我是随杳的丈夫,谭昭明。”
“是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吗?我车上有解酒药,如果你愿意的话,可以上车,顺道让我的助理送你回家。”
郑子珍看着这个宛若画报上活过来的人,再看看倒在自己怀里却仍旧美得不像话的随杳,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羡慕他们之间的哪一方。
“啊……你好你好,我是郑子珍,是杳杳的朋友。”
好半响,郑子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坐在谭昭明的车上时,郑子珍仍在感慨这二位的般配程度。
这晚谭昭明来接随杳时,和利特助一人开了一辆车,显然是知道她还有伴儿。
这会儿便是利特助送郑子珍回家,而他亲自开另一辆车载随杳回家。
郑子珍坐在车上,隔着车窗看到谭昭明轻手轻脚地抱着晕乎乎的随杳,送进车后座后,又拿了毯子给她裹住才起身关门。
那低垂的眼睛,一刻都没有离开过随杳。
“啧,还说不喜欢…”
郑子珍偷偷拿手机拍了张照,发给随杳,又接着发了一连串消息。
她仗着这会儿随杳看不到,肆无忌惮地抒发八卦之魂。
一旁的利特助看着她的操作,默默点头,果然是太太的朋友,换成旁人怎么可能这么大胆…
车子很快驶离,一路上随杳都在昏睡,直到下车到了家里,才迷迷糊糊地苏醒。
她摸了摸身下的沙发,扬着脖子喊:
“这不是我家!我家里没有…没有嗝、没有这么硬的布料!”
彼时谭昭明刚从何锦兰手里接过一碗解酒汤,端着碗走到客厅,就听到了她这句话。
他忍不住无奈地笑了,走过去扶起坐姿歪七扭八的随杳,“是,这不是我们的家,但明天早上要一起去祭祖,所以要在老宅这里将就一晚。”
“忍一忍,我们很快就回家了。”
谭昭明温声说着,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离去的何锦兰脸色不对。
他将那碗解酒汤一点点送进她的嘴里。
“行吧行吧…”
喝了大半碗,随杳便砸吧着嘴开始摇头晃脑,后退着不愿意再喝。
见状,谭昭明也不逼她,看了看最后两口解酒汤,不知为何,他竟觉得自己身上也染了点酒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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