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與丞相蕭沉淵的初次相見(2 / 2)

音压得极低,喘着粗气,咬在他耳尖上。

那是沉玉头一回听见这个词从另一个男人嘴里说出来。周福安说过很多遍,他早就听麻了。可萧沉渊咬着他耳朵说的时候,他的肠道又痉挛起来,比方才更猛,逼得萧沉渊也失了控,掐着他的腰一通顶弄,最后全灌在里面。

事后萧沉渊把袍子一拢,走了。

沉玉滑跪在地上,后穴往外淌着浊白的东西,墨汁把半张脸染得发黑。他跪在那里不知多久,直到丞相府的老总管找了来。

待沉玉狼狈得回到宫中,周福安看见他那副样子,什么也没说,只拿帕子替他擦了脸上的残留的墨。

「伺候过丞相了。」

不是问句。

沉玉浑身一僵。

周福安没再往下说,只把帕子收好,带他回了住处。那晚上的事谁也没再提过,可从那天起,沉玉知道自己身上多了个记号——不是看得见的那种,是长在肠子里的。

往后只要听见萧沉渊的声音,闻到那男人身上沉水香混着墨汁的气味,甚至只是想起那张不苟言笑的脸,他的后穴就会开始收缩。

就像现在。